是血……”
“你别动……快来人啊……张医生……”
“宝儿,别走——宝儿——”齐彧声嘶力竭的呼喊,伴着护士惊慌的尖叫,刺痛着叶宝的耳膜。她紧捂着耳朵,拼了命地往前跑。自我催眠这一切只是噩梦,只是噩梦……
逃回家,又是一场痛哭。叶宝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叶铁楠怎么敲都不开门。就这么一直到半夜,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刺破了漆黑的夜,手机“叮叮咚咚”地响着。
“齐彧”的名字让铃声变成了可怕的魔咒,激烈地刺痛的着她的耳膜。她捂住耳朵,不想去听。然而铃声响个不停,一直催促着她。
在屏幕即将暗下去之前,她又神经质地飞快接通了。
对面,一阵冗长的沉默。她捂着嘴,眼泪簌簌往下掉。
“睡了吗?”许久,传来齐彧疲惫低哑的嗓音,沉沉的,闷闷的,精疲力竭。
带着夜风的微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她只是捂着嘴哭。
“我在你楼下,见我一面,好吗?”
“你……你疯了……”她从哭声中找回自己破碎的声音,喉咙酸涩得厉害,“你生病了,应该在医院……”
“见不到你,在哪都是地狱!这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