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空一切那般,对他施与最高的蔑视——沉默!
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齐彧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齐孠顿步,最近紧抿,瘦削的棱角愈发冷冽,周身散发出寒意。
齐彧的目光则让人寻味,看似轻松随意,眼里的那一抹锋芒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如同一只沉稳内敛的狐狸,探不清他在想什么,因此愈发危险。
“你找老婆做什么?”齐彧先开口,语气和称呼都含着占有欲。
“我的事,你管不着!”
“她是我老婆!”
“可笑!她是你老婆,但不是你的所有物,难道她和除你以外的人说话都要向你汇报?”
“别人不需要,但你……”齐彧沉沉地笑了笑,带着警告的意味。“我不喜欢你接近她!”
“那是我的事情!”
“呵……你总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难道上一次的教训还不足够让你清醒?”似是替他的不知死活惋惜,齐彧摇了摇头,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獠牙。
“看在那一点可怜的血缘关系上,上次我已经手下留情,你别逼我……”
“所以你做的那些是为了叶宝?”
齐彧耸肩,不容置否。“我的人,我一向看得很紧。谁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