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了笑,“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只是讨厌你!更何况宝儿在,我可不想她认为我是冷血动物。换做没有她,或许我会看着你死!”
“不管怎么样,这是我欠你的!我不喜欢欠人情,总有一天会还给你!”
说罢,齐孠继续往前走,但走了几步,身后又传来齐彧的声音。
“血缘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不管我心里怎么想,你我的身体,始终有一种牵连,不由大脑控制。尽管我讨厌脱控,但是……”他顿了顿,“不管遇到多少次同样的情况,我想……我都会救你,因为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说完这句话,齐彧推门走进了病房。而齐孠长久地站在原地,沉默。
……
许念舒精心谋划了晚宴的一切,从侍应生弄脏叶宝的礼服,把她带去休息室到放火,都是她一手操纵。
她想着就算没有烧死叶宝,至少也能让她流产,却没想到休息室里的人不是叶宝,而是齐孠,功亏一篑。
她感到了莫大的恐惧,因为齐彧一定会追查下去,也许很快就会查到她这里,她必须尽快离开。但是,她手头没有钱,能帮她的就只有齐孠一个人。
镇定下来后她立即到了医院,齐孠正坐在沙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