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茶,不用陪老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当妈的!”
齐彧无视她的话,直接问。“慈善晚宴,休息室的礼服是你换的?”
“你在说什么?慈善晚宴?”孔茉故作不懂,但神情也没有丝毫要隐瞒的意思。吹了吹茶气,嘴角便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你早就知道许念舒要害宝儿,便换不和尺寸的礼服引她去洗手间,所以你的目的在于齐孠!”
这个结果,既在齐彧意料之中又在齐彧意料之外,因此他并没有多吃惊,只是……很不喜欢!
“哦……你说的是那晚的大火,我是听说齐孠死里逃生,还是你救了他!要不是你出手,他早就没命!我倒是没想到,我儿子居然这么伟大!”
“许念舒坐牢的事情,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不想继续追究下去。这件事到此为止,同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次发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找我喝茶,就是为了警告我?”孔茉抿了一口,回味,茶叶在口中弥漫开香味。
“我把你养大、教你,就是教会你为了外人警告自己的母亲?呵呵……原来我的教育方式这么失败!”
“我知道你不满齐家,但也不至于恨他到要置于死地的地步,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