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得两只眼睛发光,但齐孠似乎对这个提议没多大兴趣,只是道:“再说!”
之后他的态度也始终很冷淡,有好几次尴尬到叶宝都不知道该怎么转圜。
于齐孠,他不想把局面搞得太僵,但叶宝这么卖力地撮合他和黎媛,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胸口像堵着一口郁气,一呼吸就疼。或是换做从前的脾气,他早就已经走人了。好不容易熬完了晚餐,叶宝还将黎媛塞给他,让他送她回家。
因为这个请求是她提的,齐孠唯有答应。
一整晚都是自己在自说自话,卖力地推销,叶宝早就精疲力竭了,上车之后夸张地抹了把汗。
“你大哥那个性也太难搞了吧?我口水都快干了,他就只会‘嗯’,‘哦’、‘是’,闹得我好尴尬!还好黎媛脾气好没生气,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下台!换做其他姑娘,恐怕早就甩脸走人了!”
齐彧笑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你这叫吃力不讨好!”
“怎么能这么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出于一片好心!可惜刚才忘了说她是耶鲁大学的法律系高材生,还有还有,她会四国语言。我这脑子,一尴尬什么都忘了!”
她用手掌拍脑门,齐彧赶紧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的“自残”行为。“你的脑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