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杀妻的事情也不是都一次了,他们的感情是不是不好?”
“陆骁有对死者进行过家暴吗?”
陆权顿步,暗含汹涌的目光冷冷地眯了起来。“你知道什么是诽谤吗?”
记者们不敢做声了。
“我坚决相信,我儿子绝对没有杀人。在审判结果出来之前,你们再敢造谣,我会让你们统统倒闭!”
说完这句话,陆权快步走进了警察局。*之间,陆骁憔悴了许多。
当他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过来,陆权愧疚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你……你还好吗?”
陆骁沉默。
“为什么要认罪?”
“为什么认罪?”陆骁对这个话题感到很荒唐,反问。“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认罪?杀人的是你,我是你替你顶罪!白瑞珠死前都告诉我了,她手中有你一份证据,所以你杀了她!”
“我没有!”陆权慌乱辩解,“我只是想拿回那东西,没有想过要杀她!是她自己拿出匕首,我一时不小心才会……总之这是个意外!”
“杀她是意外,那她怀孕也是意外?”陆骁不知道该以何种眼光看待这个是他父亲,却连*都不如的男人。
他感到恶心,陌生,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