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在孔茉面前低一等,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嘲弄,更何况现在,她像个废物。
她叫骂着,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绵软的双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就像被人折断了翅膀的小鸟,只能任人宰割。
“别这样,看你这副样子,我也挺心疼的,我扶你——”
“用不着你假惺惺,给我滚!护士、护士,你死到哪去了?来人啊——”
一顿挣扎,刘茜的头发都散落下来,乱蓬蓬的像个疯子.她气急败坏,爬到*边,扶着栏杆艰难地直起身子,又一吓体力不支摔倒在*上,就像一只四仰八叉的乌龟,狼狈又可怜。
孔茉在一旁冷眼旁观,就像看待一只跳梁小丑,禁不住摇了摇头。眼中没有半分同情,反倒感到很有趣似的,特地拉了一张椅子做到旁边,兴味盎然地欣赏着她的丑态。
刘茜挣扎了半天才面前坐稳,气得脸红脖子粗,赶紧用被子遮住双腿。
“你跟那个野种,已经把我们齐家害得够惨,你还想怎么样?你难道还嫌不够?”
“对我来说,不够,远远不够……”孔茉点了根烟,优雅的兰花指翘着,夹住修长的烟,姿态惬意又优雅,无形之中还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面对刘茜铁青的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