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去死吧!”
“老婆,别走……”齐彧三两步追上去,又将她扣入怀中,她在他胸膛里挣扎着,但和刚才完全不同,就算捶他打他,也更多的是带着一种负气撒娇的意味。
“我讨厌你!讨厌你最讨厌你!居然骗我,可恶!我恨你!”
“是我的错……对不起……你打我骂我,但求你别恨我。那三个月的折磨已经够了,我实在承受不起住了!”
将她抱在怀里,就像做梦一样,此刻齐彧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却又前所未有地坚强。过去的几十个日夜里,都是靠幻想着这一刻,才让他坚持下来。
“我知道你也过得并不好,也许方才的方式太极端了,但我只是想你把所有的怨,所有的怒统统宣泄出来,我不希望你再压在心里,明白吗?我是真的很在乎你!老婆!相信我!”
叶宝的眼眶湿润了,委屈得不行。自以为坚强,可是一到他面前,就像一株一折就断的小草,那样地弱不经风。
这段日子她很努力地生活,为了宝宝保持愉快的情绪,然而心里始终有一种闷得发慌透不过气的感觉。直到方才一通声嘶力竭的嘶吼,心口的压抑忽然轻松了。负担太重,早已超出了她的负荷能力,她太需要宣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