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不回是一回事,我要表达一下我的歉意嘛……”
“你很怕她?”
“我只是很在乎她这个朋友,而且她的性格你也知道的。就拿我瞒着你的事,她都坑了我一盒小杯子蛋糕赎罪,我哪还敢……”
“既然这么担心,又为什么要配合齐彧演戏?”
“我还不是关心他们,想他们尽快和好?我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伤心吗?”越小萱委屈地摇摇头,“以前都是她帮我,我也想帮她一次……”
齐勖摇头莞尔。“那不就是了?宝儿脾气是有点大,但是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一定能理解你的心意。相信我,她不会怪你。这段日子她必然也不好过,若不这样一刺激,不知道还要僵到什么时候。她现在也是松了口气,自己会想清楚!”
“真的吗?”他这么说,越小萱安心了不少。在她心里,齐勖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稳重的男人,他说是,那自然有她的道理。“希望如此吧!”
这才暂时把道歉的事搁到脑后,殷勤地去给他脱外套,一边嘘寒问暖。“这次出差好不好玩?”
“我是去工作,不是去玩!”
“可是考古很好玩啊!”
“我不是去考古……”齐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