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
就在她低低粗喘的时候,忽然感到胸.前一热,“齐、齐彧……胀奶了……”
她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快去拿奶瓶……”
“嗯?为什么?”他坏笑着,眉宇就像轻佻的浪荡公子说不出地坏。
“不装住,会、会漏的……浪费……”叶宝推不开他,他反倒黏得愈发紧了,她仰着头,小口喘着粗气,难受地催促着。“快去啊……”
“我喝了就不浪费了……”
“这是、这是给宝宝喝的,你喝光了,他们喝什么……”
“喝奶粉不就行了?”齐彧的唇已经沿着她的脖颈不断地往下,一路往下,似哀怨似*地喃喃不断。
“老婆,你不能这么偏心,光顾着孩子,连老公都不要了……我也要喝……”
“齐彧……嗯……我……”感觉到他的唇不断接近热源,叶宝几乎要缴械投降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门外传来孩子的哭声。母子连心,即便叶宝再沉溺,也一下子清醒起来,推搡的动作更用力了。“宝宝……宝宝在哭……”
“你听错了!”
“没有!他们一定是饿了,我要喂他们喝奶!”
可齐彧怎么能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