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多,冷落了你,我向你道歉,以后尽量推掉。嗯?”
她这性子闹得有些突然,也有些没道理,但齐彧一向对她是纵容惯了的,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这段日子尽管他都提早回来,但比之前在家的时间少了许多,她心里估计积怨已深,现在才会这么不依不饶,能够理解。
“尽量尽量,每次都说尽量,尽量换一个意思不就是做不到吗?”
女人的脾气都是如此,对方一道歉,就愈发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非但不消气,火反倒蹿得更高了,闹得更厉害。
“你现在这算什么意思?负责生不负责养是吧?孩子跟你没关系吗?这些天都是我一个人在带,我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我说过请保姆,你不同意!”
“保姆能代替自己父母?你到底爱不爱孩子?”
“当然爱了!我也爱你!”
叶宝翻了个白眼,“男人说爱,就是口头上的。结婚,包括怀孕那段时间多好啊,每天陪着我,细心照顾着。孩子一生下来就完全变样了,理都不理。怎么?厌倦了家庭生活,怀念当初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日子?”
她心里知道齐彧的重心还是在家,完全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不负责任,是她心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