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吗?你不认为自己该负责?”
“我、我负什么责?”叶宝扭动了两下,身体相贴的地方,摩擦得愈发厉害了。似乎都能感觉到一股股的电流沿着那儿嗞溜溜地到处乱窜,身体顿时就跟着了火似的。
这阵子她其实憋得也够呛,这么一折腾着实有点受不了。偏偏他不依不饶,低下头来把埋进她脖颈里又是亲又是婆娑的,极富技巧性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带,她的推搡也显得愈发无力了,娇滴滴地嘤咛着。
“别这样,宝宝还在旁边……”
“他们在摇篮里,看不到!”
“影响不好……”
“没什么不好,我们不这样,哪来的他们?”齐彧一贯是脸皮厚的,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那些话,故意去咬她的耳朵,果然她在他身下禁不住地颤栗起来,撒欢的喵儿一般,叫得更娇了。“齐彧……”
“嗯?”
“不……不要在这里……我怕……”她困难地喘着粗气。
“怕什么?怕忍不住叫得太大声,吵到宝宝?”
叶宝哀怨又楚楚动人地看着他,一张小脸被春水浸得透亮,散发出不可思议的美丽,“嗯……”
“别怕,宝贝儿,我在这呢……”齐彧早就被她那一抓迷得失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