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草’呢!”
这一形容,让方箐箐听了不舒服,下意识握了握拳头。
欧阳正霖倒是乐了,玩味道:“我看上去像吃‘窝边草’的人?至于那么饥不择食?更何况是结过婚的女人,一向敬而远之!”
“这样最好,少打别人的主意。你敢辣手摧花,我可不饶你!”
“哦?你要怎么不饶我?”欧阳正霖邪恶又轻佻,不怀好意极了。杜嫣是了解他喜欢贫嘴的,没真往心里去,还和他嬉皮笑脸。
然而方箐箐确实真真儿听进去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耍花枪,在她听来刺耳。好像故意在她面前秀恩爱,有意刺激她。这想法实在滑稽,对她,他何必动那份心思?
因为曾经他在她身上用过太多时间经历,甚至可以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给了她一份“独*”。当然,尽管与爱无关,但不可否认的是那段时间他确实只有她一个女人。许是因此,她变得贪心了,有了一种不该有的落差感,这真是要命!
方箐箐唾弃自己的卑鄙,她想要抑制然而发现那很难。就像一种毒药,在她四肢百骸渗透开来,她控制不了它的传播。
两人还在耍花枪,方箐箐已经听不下去了。“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