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的。
等她老实了,欧阳正霖才去拿药酒和棉签,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她不识好歹,就该让她的伤口化脓流血。
“有点疼,忍着!”
她不在意地摇头,“别忘了我以前是当警察的,刀山油锅,什么伤没受过,这点疼算什么?”
“知道你厉害,但好汉不提当年勇,当了这么久助理,养尊处优的,哪还经得起以前那种折腾!”
“你瞧不起我?”
“不是瞧不起,是见不得你逞强!”欧阳正霖说着就把棉签往她伤口上一按,她嘴里“咝——”了一声,见他好笑地望过来,又故作镇定。
他就乐了。“痛就叫出来,又没人笑话你。你现在这样子,更好笑!”
“……不疼!”
“哦!那我要用力了……”他作势要重重往下一按,方箐箐下意识伸手去推他,“你别……”
欧阳正霖就笑得更深了,一双桃花眼灼灼然,勾着嘴角埋汰她。“不是说不疼?”
“……是不疼,但你也不能胡来!”
“胡来……”他玩味着这个字,笑意涟涟,语气绵长又悠远。
方箐箐被他笑得莫名其妙,隐隐觉得,他的笑容有些邪恶,双颊就跟着透出一股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