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上,她更多地要考虑欧阳风的看法,还是硬着头皮上。
这天早上起*的时候,她就意识到病情加重了许多,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就像箍了紧箍咒一样勒疼得厉害,吃了药几个小时也不见好,难受得要命。
“车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详细的策划书,我……咳咳咳……”方箐箐捂着脸到一边咳嗽,一张脸咳得通红。
周安递给她一块手帕。
“谢谢!”肺里灼烧得厉害,烧得方箐箐都快晕过去了,赶紧擦了擦。
“策划书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交给你。等配件从法国运过来,就能……咳咳……”
她又捂着手帕继续咳嗽。
周安抬了抬眉,很体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
“没、没事……刚才说到哪了?”
“你生病了?”
“没有!只是有点咳嗽,不严重!”
“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这么困难,还说不严重?”他探向她的头,手指灼烫。“你发烧了!”
“低烧而已!”
“至少四十度,不叫低烧,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今天上午还有很多工作,我、我还能撑住!”方箐箐说话喘着粗气,不停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