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霖摇摇手指,“男人,就我这样的,绝色,是个女人都想扑上来把我给八光了。”
“我敢说,你肯定用眼睛强.暴过我不下一百次……说不定晚上做梦的时候还梦见过我们……”
方箐箐一激灵。
就在半个月以前,她还做过他们两吻着吻着就倒在*上的梦,尽管没有做什么,但已经足够让她心神荡漾。
再往前推,就在他们还是朋友的时候,她也做过接吻的梦,而且不止一次。隔天面对他的时候,她羞愧得抬不起头,还被他讽刺更年期快到了,脾气古怪。
心虚让她脸热潮,身体燥热不堪,如坐针毡。
欧阳正霖得意地贴过来,近距离看着她每一个因害羞而张开的毛孔,恶意朝她耳蜗吹气。
“看不出来,你这么垂.涎我的柔体……不如现在就满足你,嗯?”
他两条长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几乎是将她控在自己的臂膀之间,身体呈半压上去的姿态。
宛如一只懒洋洋地,却是盯准了猎物的狼,眼里嘴角满是欲.望的色彩,目光灼灼,邪恶极了。
扑面而来都是他的气息,清冽,好闻,像是毒药,会让人意乱亲密的那种。
方箐箐脑中想到的是在云南看到的那片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