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个声若洪钟的妇人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在这略显空旷的早晨,显得犹为刺耳。
褚慕白当即脚步一滞,歪头对妇人解释道:“娘,千鸿大哥去找梁家大少算账了,他那个火急火燎的性子怕是要出什么事儿,我陪着千语妹子到梁家去看一看。”
“看什么看?”褚慕白的母亲肖氏白眼一翻,语气很是生硬,“那是他们罗家的事,又与你有什么关系。人家罗家二叔三叔甚至是罗家的祖父都不出来帮忙,怎么就显摆着你这个外姓人了,赶紧给我回来读书,若是因此耽误中举,他们罗家可不会领这个情。”
在罗千语的印象中,前些年褚慕白这个守寡多年的娘亲在镇上还算得上低调做人,虽说别人休想占了她什么便宜,但是冷眼旁观或者见利忘义的事情倒也不做。不过最近几年可就不同了,随着儿子大考时在县里拿了秀才头名,又被县太爷称为近年来难得一见的大才子,这一下肖氏就再也没有从前的沉稳了。
她翘着尾巴走路、仰着脑袋做人得罪了不少的乡亲也就算了,偏偏褚慕白还是个大孝子,因为体谅娘亲独自将他养大的不容易,几乎是对肖氏的话言听计从。所以这一对母子,几乎与镇上的人没什么来往。至于这落弟秀才的罗千语家,肖氏更是没有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