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遭天谴的,这么有钱人家的钱不赚,自己不是白痴吗?
不过义诊的话已经说出口,又有那么多在场的人为证,果然无法反悔了。
“祖父,祖父……”还有几米远的距离,男子已经大步奔了过去,揭开马车帘子。里面有一管家模样的人正在给一白须老人喂水。
“福伯,祖父他怎么样了?”男子赶紧上前询问老人家的情况。
被称为福伯的人将水碗放下,沉沉说道:“二少爷,老爷他已经喝了些水,但还是精神不济。问他什么也是含糊不清。”
男子赶紧回头看向罗千语,以询问的语气道:“神医,您看?”
“你们都躲开,要让马车透气。”小木木撅着小嘴说了一句,这是罗千语给济慧师叔诊病的时候常说的一句话,所以他也记住了。
罗千语就拍了拍他的脑门。“儿子,儒子可教也!”
虽然不是真正的大夫,不过罗千语却也知道医者该有一颗仁心,何况马车上这位老伯确实是病了,待福伯将那老人家倚在马车上安顿好。罗千语这才上前号脉,皮肤呈现的是黄色,这足以说明老人家的病并不轻。
她又简单地问了老人家的症状,在凌云峰上判断济慧师叔的病是哮喘,那么这位老伯倒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