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低了点倒也没什么,谦卑的性子既然有,那就是好的。
至于太夫人为何会这么在意罗千语的性子,还得从她差人出去的打听罗千语的品行说起。
对于一般的女人而言,哪有勇气未婚生子,可罗千语有;对于平常的女子而言,哪有勇气跑到赌馆挥金,可罗千语有;对于通常的女人而言,未婚先孕,还敢大摇大摆的生孩子?罗千语敢……
所以她给太夫人的第一印象,她应该是一个不受驯服的女子……
说起来太夫人对于罗千语过往的那些事儿很是咋舌,若不是宫无策一再坚持,若不是她为宫家生养了长子,若不是皇上一道赐婚,这门亲事,太夫人实在要好好考虑一下的。
然而,圣旨一下,其它都成了浮云。
如今婚事已成事实,她这个做婆婆能做的,也就是尽力或压制或调教,其它还有什么办法呢?
皇上赐婚不但得答应,而且还不能悔。
一想到这一点,太夫人就觉得心里压了一块大石,有点喘不上气来的堵塞感。
天大地大皇上最大,心里堵得慌也没有办法。
“好了!”太夫人摆摆手,“折腾了一早晨,我也疲乏了,你们都各自回去吧,再者我让大厨房备了一顿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