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收藏了事,因此赝品混杂,在所难免,只是此画竟瞒过了三位天子,实在不可思议。后来不知被哪双慧眼识破,剔除出宫,流落民间,画即伪作,御宝便成笑柄,贻笑天下,所以,这幅画分文不值。”
这一下谭安完全明白了,眼泪都流了出来,当下跪地请罪,“夫人,小的愚昧,轻率定夺,给夫人造成巨大损失,愧对夫人信赖。小的自请辞职,闭门思过。”
“快快起来!”罗千语赶紧虚扶他一下,“我何曾怪罪于你。你不必惶恐,人非圣贤,怎能无错,何况你也是为我赚银两,不知者不罪。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老马尚有失蹄,何况我等等闲之辈。”
这一下谭安哭得更厉害了,“夫人,此画让咱们店铺损失如此惨重,小的实在愧对于夫人,无颜再面对夫人。”
“若只是这五万两的损失,倒是不必计较。”罗千语转了转眼珠,轻声道:“若是有心之人算计害我瑞宝斋,那可就是大事了!”
谭安不太明白,双目看向罗千语。
“此画虽然是假,但却有三代天子的御宝,最重要的是这御宝是前朝的。”罗千语越说越严肃,小心道:“若是有不怀好意之人,告我店铺为前朝余孽,那咱们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