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听、听什么房?”
“太夫人可知咱俩不睦?”
“不、不睦?”罗千语摇了摇头,真想抬手给他一个大巴掌。这样的夫妻还算不睦吗?昨晚他不是还把自己吃干抹净的吗?
今天居然跑来和她说不睦,这男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不过。今早因为乌桑叶的事儿,倒是有一点小小的不开心,可也没到夫妻不睦的份吧?
宫无策看着她惊愕的表情,突然一把将她的腰搂住,几乎咬着她的耳朵道:“你不知道,在大户人家,新娶媳妇进门的时候,几乎都有婆子过来听房,看夫妻那事儿是否和谐……”他顿了顿,又轻声道:“因为咱俩情况不同,你是直接带着小木木进的门,所以不但洞房之夜没有白布巾铺床,就连后面的听房也免了,看样子太夫人是想补上……”
娘的!
罗千语直接瞪了眼睛,说来说去,原来是说自己新婚之夜不是处了!
见过欺负人的,却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不是处怎么了?难道不是处那小木木就不是宫家的种了?
罗千语越想越气,胸脯就开始上下起伏起来。
宫无策一见,赶紧解释,“那个,或许太夫人以为咱们连孩子都有了,定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