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种低沉的性感,这会儿他手指不安份的在百合肚子间划了起来,随即将头从后头埋到了百合脖子间,轻轻的咬了起来:
“那个画家,就不要去见了。”牧骁并不是在跟百合征求意见,而是实实在在的给她下命令,这个以往他并不在意,只是一个玩物的女人,突然间好像从昨天晚上开始有了变化,仿佛让他有些着迷了起来,至少在床上配合得他十分舒坦,这会儿正是兴趣高涨的时候,暂时不愿意让方巧心动她了。
“我要起来了,躺久了头晕。”百合转过身看了牧骁一眼,她一手抓着被子将胸口捂住,顺滑黑亮的青丝披散在她布满了青紫印记的肩头,有一种凌虐的美感,可偏偏她的神色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仿佛与她平时有些不一样了,牧骁愣了一下,身上的被子竟然被她扯了下去将她身体牢牢裹住,他伸展着不着片缕的身体躺在床上,看到百合打开更衣室的门进去,眼睛眯了起来,好半晌之后竟然咧嘴无声的笑了:“有意思。”
接收完记忆之后百合才发现两人其实有分别不同的更衣室与浴室,昨天她初来乍到没有接收记忆时竟然走错了地方,幸亏那会儿牧骁还不在家,否则依这个人古怪的脾性,恐怕昨天自己还真容易吃亏。
牧家是由黑洗白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