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因为刚刚有内侍进来时曾警告过,若是有谁敢哭,便必会被打上一顿。
百合坐在阴秀身旁,随着马车的摇晃阴秀却坐得笔直,伸手将百合拥在怀里,车子中越来越挤,闷不透风的带着一股古怪的味道,阴秀侧了个身子将所以被挤的压力全扛在自己身上,在角落中给百合留出一段小小的缝隙来,让她不至于连身都转不动,虽说地方不大,可在这会儿装了越来越多人的地方,这一点儿难能可贵的翻身机会还是阴秀承受着压力换来的。
这个少年确实嘴上不会说,但百合仰头看了他一眼,见到他额头布满的密密实实汗珠,他此时脸色涨得有些发青,胳膊紧紧的抵着车厢,在用自己的举动诉说着他对于郦百合的照顾,百合突然间觉得原主是不是瞎了眼睛,放着这样一个好未婚夫不喜欢,偏偏要去为了一个所谓的诚王毁了一生。
“阿秀,你累不累?”百合从袖口里掏出帕子来,轻轻替阴秀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人实在太多了,四周轻微的啜泣声与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让狭小的车厢内还是显得十分嘈杂,百合靠近阴秀耳朵边说话,一面又拿了自己离开家时郦母塞进她口袋的几包点心出来掰开之后喂他吃。
原主以往从来没有跟阴秀这样亲近过,郦百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