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窦海歌也没有醒过来,昨百合情急之下捡了砖头拍在他额头上,这会儿肿得老高,他已经开始发起了烧,起了胡话,一群蛇估计是不喜欢这种烫人的热量,本能的离他远了一些,百合这会儿倒正缺温暖,因此紧紧贴在他身旁。
百合想过要找办法离开这山谷,可是昨掉落下来受的伤太严重了,早晨醒来时可能因为紧张的原因,那会儿她感觉不到多大的疼痛,这会儿根本连动弹都疼得她本能的掉眼泪,她自然不敢乱动,肚子饿了一整,想到自己如果继续在这山谷中呆下去情况可能会继续恶化,一整没喝水她嘴皮这会儿早干裂了,百合犹豫着伸手摸了几个蛇群给自己咬来的果子,在衣裳上头擦了擦,又用牙齿当水果刀把果皮咬来扔掉了,感觉心中稍安了些,这才咬了果子吃起来。
实在是饿得狠了,她索性将果子全摸来吃了,又一咬牙把那些草药也拿了起来,也不管这些是什么药,试探着嚼碎之后敷在了自己伤口处,折腾了一她才缓缓的睡了过去,第二早晨醒来时,膝盖上的药已经有些干了,红肿消了许多,昨那些草药果然有用,她心头松了口气,旁边这回又摆了不少的东西,除了草药果子之外,还有几只被勒死的鸟雀与老鼠等动物,这些东西百合可不吃,她捡了果子,刚将皮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