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来说还算不得什么。
“大家来给我评评理,还想要抽我耳光,你凭什么打我,我爹娘都没打过我,你凭什么,你说啊!”百合一面哭着,一面拿帕子假意擦了擦眼泪,又一边推了安宁好几把,嘴里还哭天抢地的喊:“你凭什么要说打我,你凭什么?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说啊……”
众人被她闹得头疼,安宁忍了又忍,手掌握成了拳头又松了开来,今日百合先是一来便抢了她的风头,这些俗气可笑的衣裳确确实实将她的风采抢得一干二净,她引以为傲的那些宝石首饰被这大团大团的绢花压了下去,她精心挑选的衣裳也是被这些大红大绿的衣裳衬得暗淡无光,甚至她因为自小泡花瓣澡而带来的纯天然的不用香水让男人喜欢的体香,在百合浑身不知抹了多少香膏的气味儿掩盖下,都被遮得一点儿不剩,现在百合比喻她是狐狸精,前些日子又说她**强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哪儿受得了?
自己不过是愤怒之下指责了百合一句,现在百合竟然还没完没了的拉着她评道理了,安宁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间好像‘叮’的一声就断了,她终于忍受不了了,圣人遇到百合这样的泼妇都忍受不了,难怪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她以前并不赞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