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又打过去,那边电话都不肯接了,叶父急得直上火,他一宿没能睡得着,第二日天不亮又打了女儿手机,这回叶如云的电话已经关机了,叶父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他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叶章两家为了双方小辈离婚的事儿闹得不可开交。自己的女儿现在又一夜未归,如今电话都打不通了。
再想到章家在海威省的势力与嚣张,叶父越想越坐不住,就觉得女儿是被章家扣押了,这会儿正值寒假期间,一对龙凤胎子女也在家,因此拉着家里的人过来就找章家要人了。
保姆听到门铃响声将门打开时,叶父一把就将保姆推开,进门便开始在屋里找了起来:“我如云呢?是不是你们将我女儿扣押了?”
听到这话。百兰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章父一刻钟前已经出了门,否则看到叶父这做贼的喊捉贼,恐怕也会气得不轻。
“我也想问问你们,叶如云去哪儿了?”百兰阴阳怪气的冷哼了一声,冲保姆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唤附近值岗的士兵,一面又道:“昨儿传来消息,张天成被拘留不到五日时间,就打伤警察跑了,说来也巧,他一跑了。你女儿也跟着不见,你们叶家是不是当我章家好欺负的。养出个不要脸的东西没离婚跟着野男人私奔了,现在还好意思来向我家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