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标本店流连忘返,随后一行七人回到吊楼旅店,再又是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最后一幅小图画着短发女子在窗前伤心的落泪,
这幅连环图,是在描述郝亚男涉嫌盗走鸟王标本的事,看到这里,我就给阿剑说这个绘图的人,对我们的事了若指掌,看郝亚男落泪的画风,他是在阐述郝亚男被冤屈之后的难过,
阿剑认可的点点头,眼圈一滚之下说绘图者的画工真不是盖的,几幅图画的惟妙惟肖,
紧跟着,我们就看第六幅图,这幅图画了一只很大的手,这只手伸向了铁皮箱,手中捏着一个我们看不清的物事,
“他是在说,铁皮箱里的鸟王标本,是被手放进去的,和郝亚男真的没有一点关系,”我急急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我早就应该想到才对,只不过当时就是信任郝亚男,并没有深想其它,如今这幅画,在告诉我们郝亚男的确是冤枉的,只不过,那只手是属于谁的,
阿剑也叹息一声,说当时他也误解郝亚男了,这次回去一定得给郝亚男道个歉,
我们又看第七图,这幅图画着一个蹲在墙头的人,而围墙不远处藏着一个看不到脸的家伙,看到这图,尼玛的,这是绘图者在阐述那晚上我和阿剑去标本店的事,想起阿剑吃屎差点被尿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