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这一掌,就打在我身后的树干上,树干立马就裂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要是这一掌打在我头上,我早就嗝屁了,
后背泛起了死亡的冰凉气息,我可没有阿剑那种伸手,能够凭借树木闪躲好一阵,如今阿剑刚从地上艰难的起身,我又该如何面对猩猩接下来又一轮暴击,
人在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候,脑袋特别的清晰,就像这时候的我,在猩猩两击不中的情况下,为了逃命,我只能选择了最笨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知道再往前逃不掉,感觉到身后猩猩攻击而来的旋风力道,我一个急转身,不退反进,身躯一蹲,脑袋一缩,就那么贴着猩猩的咯吱窝钻了过去,
草,好险啊,倘若有半分的偏差,我的脑袋肯定都开花了,没有时间去想自己很幸运,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
钻过去的同时,我一个扫堂腿扫在了猩猩站立的右脚上,它的右脚开始被我砸了,这一脚扫过去,我觉得这畜生肯定又会痛得钻心,随后站不稳倒在地上,
然并卵,我显然高估了自己这一脚扫堂腿的力道,扫过去我才发现,痛的是我自己,
卧槽,这一脚扫在猩猩的右脚上,就像踢在了硬邦邦的物体上面,疼得我反而惨叫了一声,
这时候,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