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
阿剑说那群鸟很邪门,让我们避开它们走过空地,现在还不到晚上九点,群鸟争尸不会出现,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轻脚轻手的不去骚扰正在逐渐聚集的鸟群,
我们说知道了,几人在脚上套上塑胶袋,戴好口罩,由我搀扶着很虚弱的姚瑶,开始跟在阿剑身后往高亭迈进,
臭味越来越浓,而我的心则越跳越快,当阿剑捧着水猫尸体小心翼翼的靠近红亭的时候,我们几个则从小道的左右边,几乎贴着山的峭壁进入了空地之中,
呲的一声响,我踏足的地方明显凹陷了一点进去,我这才恶心的发现,看似灰蒙蒙的地面原来都被尸骨残渣给铺盖了厚厚的一层,可想而知,这长久以来形成的群鸟争尸有多少动物尸骨在这里被吞噬,
我们五个人轻脚轻手的走着,难以掩饰的恶心感和呕吐感袭击了我们,要不是我硬撑着姚瑶,恐怕她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走在尸骨的残渣上,随风飘荡的动物毛发扑打在我们身上,这一次,换做鸡仔终于没有忍住,他在转入空地之后几米,终于被扑在他眼睛上的动物毛发给刺激得当场取下口罩狂吐起来,
我赶紧看向了红亭那边的阿剑,只见阿剑把死猫轻轻的放在了早前的那头死猪旁边,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