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盖棺定论了,他为何又要找我问话,
当时,我又把事情再说了一遍,还问白警官到底发现了哪里不太正常,白警官就给我说郝亚男为了保护一个男人而咬舌自尽,但他们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那个男人是谁,他想询问一下,到底郝亚男和我居住在一个房间的时候,有没有表露出什么异常现象,
比如说,郝亚男会不会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托着腮在沉吟什么,又或者说,郝亚男吃饭的时候,会不会左手握拳,右手把筷子捏得很紧愁眉不展,
张蒙,你是聪明人,你听到这里,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姚瑶突然的问话,让我一愣,随即我马上拍掌道:“白叔叔作为警察,那样看似在询问郝亚男期间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他却把郝亚男有可能出现迷惑阶段的动作和表情都描述得太细致,”
“没错,”姚瑶点点头,接着道:“当时我听到白警官那么问,其实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当我回答说郝亚男真没有那些举动后,他脸色微微一松,正是这个神情被我捕捉到,白警官那会儿又一丝不安,随即说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后来,我出了警局,越想越不对劲,即使作为警察要推敲郝亚男的神情,也不该说得那么具体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