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的话,赶忙进屋,便见柳氏艰难仰头:“老爷老爷他可来了”
陈妈妈鼻子一酸,赶忙按住柳氏:“小姐,你好好生产,一切都等生产了再说。”
柳氏表情一滞,随即笑起,笑的无比苍凉:“陈妈妈,我想最后见见我的华儿。”
陈妈妈迟疑,但对上柳氏哀求的目光,眼中一酸,最终点头:“您好好生产,老奴,老奴这就将小小姐抱过来。”
陈妈妈说着话踉跄的跑出房,冲进另一间屋中。
屋中躺着一个脸色略白,无比瘦弱,却依旧仿佛瓷娃娃般的孩子,孩子此刻眉头紧紧蹙着,就仿佛知道生母经历的事情,又仿佛经历着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一般。
陈妈妈看着这看起来似乎才五六岁,实际上已经八岁的女娃眼睛一酸,脚步一滞,却又重新快步上前,抱起女娃。
女娃被这一抱惊醒过来,只是看到抱自己的人时,眼睛瞬间瞪大,又满满的不可思议。
只是陈妈妈此刻哪里注意得到这个,就是平日,也只会觉得小小姐是被她身上的凉气惊扰了,才露出这样的表情。
陈妈妈只是快速的抱着女娃冲出屋子。
女娃任着陈妈妈抱着,只是看清周围的情况却是一呆,待得回过神来便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