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什么,但是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老夫人,华儿不敢叫您祖母,但能不能,能不能给华儿一条活路。”
老夫人眉头皱起:“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对着陈妈妈询问,陈妈妈哪里知道怎么回答,她记忆中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若不是觉得自己头脑清醒,恐怕都要觉得自己是记错了。
李荣华却没有停顿,脸上露出怕怕的神情:“华儿也不知道,娘亲只说,只说李府最近有大的变动,李府大老爷,会有变化,但是有些人不希望有这样的变化,会在我和新弟弟身上做文章。”
说话间,李荣华仰着小脸微微一顿:“娘亲长睡前,华儿还问陈妈妈,做文章是什么意思,华儿记得陈妈妈回答的是做事情,会对华儿和弟弟做事情。”
“然后我们睡了一晚,就有人假扮李府的人来收华儿和弟弟住的地方,还逼我们离开。”李荣华低着头低声的啜泣:“华儿害怕,陈妈妈,华儿怕,华儿不要在这里,刚刚有个家丁还假冒华儿的爹爹,没您在,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其它的事情”
李荣华颠三倒四的说着,屋中的人却眉头皱起,特别是大夫人秦氏,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可想到自己家的老爷正在关键是否能升迁的位置上,不由忍不住上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