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缓和了一下口吻:“卿卿,我不去,是因为我知道,她根本不会真的跳下来。”
卿卿抬头看他,一双眸子亮的要他觉得自惭形秽:“可是,万一呢?”
“没有万一,我知道她们这些千金小姐,掉根头发丝都心疼,怎么会真的寻死?”
他无奈的一笑,站起身把她拉到身边坐下来,见她绷着一张小脸严肃的不得了的样子,不由捏了捏她鼻尖:“你也太傻了,真是个傻姑娘,怎么什么都信。”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好陌生……”卿卿情绪十分低落,“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也会这样绝情?”
他抚着她头发的手指微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怎么说这样的话?”
卿卿摇头,伏在他的膝上,长发水一样的从双肩流泻下来,蜿蜒在他膝上,声音有些闷闷的传来:“只是突然,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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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孙子的婚事近在眼前,霍老爷子的身体也好转了一些,老人家就发号施令,要一大家子都回去吃饭。
霍靖琛和卿卿到的时候,霍长荣早已领着新任的霍太太和一子一女陪着老爷子说话。
霍岑曼殊笑的小心翼翼,一双不沾阳春水的纤手此刻正亲自拿小夹子夹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