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她死死咬着嘴唇,沉默,许久之后,她的声音幽幽响起:“大哥只想着不能对不起暖心,可是大嫂又何其无辜?哥,你太自私,而早晚,你会为你此时的自私,付出代价!”
静云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当年的事,暖心确实遭遇可怜,可这一切,难道她自己就没有责任?
明知道大哥那时候年纪尚小处境可怜,明知道霍岑曼殊怂恿着霍长荣几乎将他们兄妹二人逼迫的没有立足之地,她却偏要在郁太太的怂恿下在那种时候逼着大哥回家去商议他们的婚事——
只因为爷爷有言在先,只要霍家的长子长孙结婚生子,霍家的一切无论如何都要交到他的手中——霍岑曼殊和霍连轩早已因为这一番话对大哥戒备甚深,郁家此时高调的宣布身孕,岂不是自找麻烦?
后来那一场血案,害死了大哥和她的孩子,亦是差点害死了大哥和她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哥因为当年的事,何曾有过一天的开心?
如果当年郁家没有那样做,没有那样虚荣的非要一场豪华无比的婚礼,暂且低调忍耐几年,等到大哥站稳脚跟,依着大哥那样的性情,又怎么会委屈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事到如今,也不知道她后不后悔当初听从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