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大抵早已忘记了结发。
平阳霍家的宅子里,母亲的痕迹只余下这一处,或许再过些时间,这一处也会消失无踪。
身为人子,他可以越过父亲去接手家业,却怎么都无法干涉,父亲和哪个女人在一起。
霍靖琛转过身去,微雪落下,簌簌有声。
“靖琛,你爱我吗?”
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那天她突然问他的这句话。
他没有回答,后来她再也没有提起过那天的事。
可霍靖琛心里清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卿卿不是无缘无故伤春悲秋的性子。
他心里隐约的有个猜测,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仿佛两个人,都在默契的守护着这岌岌可危的平静,谁都不愿意先去打破。
可霍靖琛知道,卿卿也许,再也不会如初时那样,全心全意的信赖自己了。
他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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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一年,老风俗里初二是要姑爷陪着新媳妇一起回娘家的。
沈妈妈嘴里嘀咕着不想让闺女回来——毕竟人家霍家这样的门阀,能和他们这般人家结亲已经是天大的脸面,姑爷那样的身份,日理万机,就是不陪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