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卿卿却忽地脸色大变,竟是小跑着过来扑到案子上去遮自己写的那一行字……
霍靖琛哪里会让她如愿,只是轻轻一个动作,就把这小人儿困在怀中,然后,伸手展开了桌案上的宣纸。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那最后一个标点,却被她换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凝着那一行纤细柔美的小字,只觉那一笔一划,都仿佛变成了水中柔软的蒲苇,一丝一缕缠绕在了他的心上。
他不说话,她也沉默,却忍不住去看他的神情。
他的眸子里有挣扎,有为难,有痛惜,也有……决绝。
她心底泛酸,眼中却带着淡淡的笑,伸手要去拿走那字:“哪有你这样的,不给看,还非要看,真是强盗!”
他回过神,却将她拥的更紧,“我不知我的太太还能写这样一手好字呢……”
“我妈说,女孩子练练书法,一手好字也是第二张脸呢。”沈妈妈虽然出身市井,可见识却并不浅薄,时至今日嫁给霍靖琛,她方才由衷感慨沈妈妈在她小时那样严苛的教育。
她虽不是千金小姐,可一举一止,也从未有过任何的失礼,一个女孩子的德行,才是要她受益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