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似乎将她全部的生机都带走了,她伏在枕上,一头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她背上,湿透了贴在她半张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卿卿一动不动,似乎连气息都是微弱的。
身下的温热渐渐变成冰凉,血迹干涸在她的肌肤上,卿卿恍惚的睁开眼,那一瞬间,竟仿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挣扎着动了动身子,下腹又是一痛,隐约的,仿佛又有热流涌出。
她不知怎么的忽然眼泪就涌了出来,心里那个隐约的猜测在一点点变成既定事实,她咬紧了牙,扎挣着让自己从床上翻下去,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将床头的茶杯碰翻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凌晨安静的时刻分外的清晰。
不一会儿,就有人轻轻叩门:“少夫人,少夫人您怎么了?”
似乎是因为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外面的人到底是不放心,大了胆子强自开了门——也幸好佣人送药离开后,卿卿没有力气下床,卧室的门也并不曾反锁。
纷沓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呼声,佣人大呼小叫着,惶恐不安的声音纠缠在卿卿的耳膜里,她恍惚着只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抬了起来,眼皮沉重的睁不开,最后的思绪里,仍只是想着他。
仿佛隐约感觉到天色微明,可他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