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了下来。
他不是不乐意被他碰吗?那他就让他清醒清醒,清醒过来,他大概就会明白,被一个人玩和被一群人玩的不同了。
秦遇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只是那一泓雪一样的下颌,被丝丝缕缕的鲜血生生染透,他几乎咬断舌头,双手十指亦是血糊糊的一团,指尖抠在实木的地板上,竟是硬生生的将地板上抓出清晰的道道痕迹。
他没有闭眼,那些人的脸,他一张一张都记得清楚。
他知道,他会拖着他们一个一个下地狱,谁都不放过。
孟行舟抬脚踢踢他的脸,秦遇像是一只破布口袋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是任他动作着。
“想明白了没有?”孟行舟粗硬的鞋底踩在他的脸上,居高临下的询问。
秦遇忽然轻轻笑了一下,染着血的嘴唇仿佛是盛开的妖花,那眸子里摄人的恨意让孟行舟也不自禁的微微颤了一下,脚下不由得加重力道,秦遇被踩的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几乎扭曲变形。
“我倒要看看你骨头到底多硬。”
孟行舟松开脚,鄙夷的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秦遇,他摆摆手,有人影子一样进来,拿了相机对着地上的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秦遇的神情终于有了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