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年还真是睡出感情来了?”
看到她眼底有一抹受伤神色滑过,霍靖琛手指微地一紧,可更伤人的话却已经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当初和我上.床时不是口口声声说什么爱我喜欢我,沈卿卿,我还真是没看错,你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先是顾长宁,再是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和秦遇好多久,下一个上你床的男人会是谁……”
“啪!”
她不知用了多么大的隐忍力度才没有让自己被他这些话语羞辱的眼泪掉下来,她亦是不知怎样拼命克制才没让自己失控发疯。
可到底,她可以忍受他所有行为和难听的语言,却无法容忍他给她扣上这样一顶肮脏的帽子!
这一巴掌,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霍靖琛感觉耳朵嗡嗡地响,口腔里那一处仿佛破了,牙根疼的发麻,他站着未动,舌尖抵在痛处,一双长眉皱出深深沟壑,而那眼瞳里的漆黑,已经铺天盖地的笼罩。
“沈卿卿——”他一字一句念出她的名字,那恨意似乎是从齿缝之间森冷溢出。
卿卿却再不看他,转身就走:“霍靖琛,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浓深的夜色仿佛要遮掩住彼此之间的全部视线,他看着她裙摆飘飘的走远,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