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放开他,转身向外走去。
脚步声一点点的远去,不知过了多久,秦遇忽然冲到窗子边,他拉开窗帘往楼下看去,萧湛的车子正驶出别墅,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秦遇有些呆呆的坐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些不能思考,也渐渐无法思考,汤药起了作用,他开始困倦起来,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漆黑深浓的一片,将至黎明的时候,却是最黑暗的时候。
一辆不起眼的车子缓缓行到城外江边。
几个人抬了什么东西走下江堤,然后将那“东西”抛向江心,江水浑浊,打着旋翻滚咆哮着向前奔流,不一会儿,就再也没有了任何踪迹。
“都办好了。”
幽灵一样的几个人回到车子边,对着紧闭的车窗恭敬说道。
不过片刻车窗降下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一张薄薄支票递出来:“记住我之前说过的话,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
那人拿了支票点点头,不一会儿就和另外几个人乘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湛坐在车子里,身侧的助手低低回道:“那边的弟兄们说都收拾妥当了,一定不会牵连到秦先生的。”
萧湛轻轻点点头,东方天幕发白,黎明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