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了华娱集团的楼下。
冬日的白天很短,出门的时候还有微光,到了楼下天色就全黑了,萧然虽然穿了皮草,可腿上穿的单薄,没一会儿就冻的瑟瑟发抖,嘴唇都乌青了。
可孟行止说了让她在公司大楼外等,她就得乖乖在这等着,一墙之隔的大厅内温暖如春,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进去。
孟行止这是故意的刁难她,可她却得老老实实的接受这刁难——
她不怕他刁难,她就怕他连这刁难的机会都不给,他愿意刁难,那就说明多少还有点希望。
萧然只感觉那冷风快要把自己给吹透了,她只能来回踱着步,一分钟都不能停下来。
小腹隐隐的在疼,她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如此煎熬,生理期都不准了,这两天老是肚子疼,大概是该来例假了——只是,可千万别这个时候来才好,她每次来例假都疼的死去活来,现在要打起精神应付孟行止,可实在禁不起一丁点的折腾了。
不知等了多久,仿佛是永远没有尽头一样的让人绝望。
员工们陆陆续续都下班了,就连那些惯常加班的人都走了,萧然却还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大厅里映出来的灯光下。
孟行止的车子缓缓的迫近,最后在她面前不远处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