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虞先生真的是卿卿的亲生父亲的话,又怎么会不顾女儿昔日受过的伤害,把虞小姐嫁给霍连轩呢?”
虞瀚声倏地掐住了掌心,却是挤出一抹苦笑道:“当日在美国遇到连轩的时候,还未曾遇见卿卿,自然也不知道这些纠葛……”
“那虞先生回国之后不是知道了?彼时虞小姐和霍连轩只是订婚而已,为什么你又一力促成婚事?”
“两个孩子感情摆在那里,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忍心……”
“虞先生不忍心伤害小女儿,就忍心让大女儿左右为难?若果真是父女,那以后卿卿面对昔日害死自己孩子又差点害死自己性命的人,也要亲亲热热叫声妹夫?”
“虞先生可真是慈父心肠,明知道卿卿病成这样,却不顾及分毫,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陈年往事,你的居心,还真是让人费解!”
虞瀚声被他这一句一句质问,早已逼的汗如雨下,但偏偏他字字句句都在点子上,他竟然无从辩驳。
霍靖琛顾念卿卿,懒得再和他说下去,转身上了楼,虞瀚声大松一口气,饶是他一向沉稳,也有些说不出的后怕。
这个霍靖琛,果然不是个好打发的,也幸好他从未曾把宝押在他的身上去。
这样不好拿捏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