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对您说这样的话,可是您想想,胜男现在身子这样,我怎么能伤口上撒盐去提离婚?不如咱们再看看,等她休养好了,能不能生,医生给个准话,咱们再做决定好不好?”
霍连轩只能这样敷衍住母亲,离婚他是绝不会答应的,但母亲哭成这样,他也只能暂时安抚。
一时想到胜男惨白消瘦的模样,霍连轩更是心如刀绞,暗恨自己为什么要染上那该死的毒瘾,若非如此,又何来如今这样的闹剧?
好容易岑曼殊不哭了,霍连轩才抽身离开,却不忘记让厨房做了补汤,亲自拿了去医院照看虞胜男。
虞胜男身子依旧虚弱无比,却仍是强撑着照看儿子,小宝宝还在月子里,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觉,霍连轩去的时候,他正躺在麻麻的小床边睡的香甜。
虞胜男看他进来,赶忙示意他轻一点,霍连轩喘气都不敢大声,但须臾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却都是无奈的苦涩——他根本听不到,再大的声音,对他来说也只是安静。
虞胜男眼圈一红就要掉泪,霍连轩握了她的手轻声劝哄着,好容易哄的她露出了笑脸,才又劝着她喝汤,虞胜男喝着丈夫送来的汤,心里的滋味却是无法形容。
初初出事的时候,她也怨恨过,她恨霍连轩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