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儿子都要死了我怎么休息,都别拦着我!”岑曼殊大哭着推开众人,冲着楼下霍长荣嘶喊:“霍长荣你是不是人!连轩是不是你儿子!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我们娘俩在你眼里算什么?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么些年我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你要是真觉得跟着我吃苦受委屈了,你大可以走,霍家的门大开着,没人拦你!”
霍长荣看一眼披头散发的岑曼殊,只觉得心里厌烦不已,自己儿子做了这样的事,还要他去求霍靖琛放连轩一马?他哪里开得了这个口!
霍长荣心里也觉得岑曼殊真是不可理喻!你都要杀人家儿子了,人家恨不得你把牢底坐穿,还去求情?怎么可能!
再说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就算有千般错万般错,也没有向儿子低头的道理!
越发觉得岑曼殊真是失心疯了。
尤其这几日,岑曼殊因着霍连轩入狱这样大的打击,整个人一夜苍老憔悴了十几岁一般,哭的双眼红肿头发蓬乱,霍长荣这才惊觉,自己心心念念喜欢了这么久的女人,原来不化妆竟然是这般模样!
不由得心里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他喜欢岑曼殊,更多的是因为她长的妩媚漂亮,骨子里又放荡妖娆,与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