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只是看到萧然这样一身血的样子,一颗心也吊了起来。
孟行止的脸色十分难看,杨石跟在他身边多年,知道他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性子,所以,这般神情,大抵是因为气的狠了。
车子在医院大楼下停住。
萧然被送入了手术室,孟行止站在走廊的窗子前点了一支烟。
窗户大开着,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衬衫,杨石摘了自己的外套递过去,孟行止却摆了摆手。
他低头,皱着眉狠狠吸了几口烟,然后微微仰首吐出一串烟圈,刺鼻的烟雾缭绕在冷风里,旋即就无影无踪了。
他一只手撑在窗台上,另一只手夹着烟,
烟头上的火星忽明忽灭,他一双眼眸,暗寂寂的阴沉。
“孟总,萧小姐……”
杨石大着胆子询问一句,孟行止转过身来,眸光锐利:“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
他的声音暗哑而又低沉,杨石被他慎重的模样惊住了,连连点头不停:“我知道的,您放心,不会泄露出去一个字的!”
孟行止不再说话,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萧然被推进急救室大概四十分钟后,急救室的门终于大开,一个医生两手沾血走出来,面色有些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