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走到了窗子边。
冷风肆无忌惮的吹过来,他身上的烟味一点点的淡去,若不走近了,几乎都闻不到。
萧然还在睡着。
她原本就生的极白,这样失血过多的情况下,更是一张脸白的日光灯一样,几乎要和这四周的雪白融在一起。
孟行止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怀孕了……她知道还是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却不选择打掉,会不会用肚子里的孩子要挟自己?
可若是她根本就不知道……
孟行止的眉宇微皱,深深的沟壑毕现,黑瞳里有着探寻,犹疑,却又仿佛还有着一丁点极淡的,几乎瞧不出来的怜惜。
她有着一张很小很精致,却又不显得过分单薄的心形小脸,许是年纪还小着的缘故,两腮并不过分的消瘦,却有着可爱的婴儿肥,仿佛是刚才的噩梦还没有消散,她一双平直却柔美的眉微微的皱着,长睫在白纸一般的脸上投下大片的暗影,唇色也是惨淡的白,微微的起了一层干皮。
孟行止抬眸看到饮水机,拿纸杯接了半杯开水晾在床头桌子上。
这细微的动作似乎吵到了她,萧然的眉毛动了动,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
床前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