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孟行止缓慢的低下头看去……
她的半个身子,几乎都染了鲜血,而身下那洁白的床单,更是湿透了大片。
有那么短暂的一秒,孟行止体会到了几乎灰飞魄散的感觉,他怔愣了一下,忽然大喊出声:“医生,医生……”
萧然抬眸,安静的看了他一眼,他的恐慌和害怕,在她的眼里却只是可笑的讽刺。
“孟行止……”
萧然的声音那么低,低的似乎呼吸声大一点就会听不到。
他大口喘息着望着她,心脏似乎被她的一双手给揪住,渐渐的不能呼吸。
“你满意了吗?别停下来啊,继续啊,最好把我弄死,一了百了……”
萧然轻轻的笑,她就仿佛是冬日清晨的一颗露珠,稍纵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别说话。”
他不看她的眼睛,晦涩的低低开口,手指尖颤抖着去解开她腕上的皮带,她躺在那里,乖乖的不动,笑容安安静静的,却再也看不到第一次在跑马场遇到她时那飞扬的神情。
他觉得心脏里流过一种酸楚的味道,要他喉咙渐渐的发紧,他别过脸不看她的表情,手指头仿佛不听使唤,好一会儿才把皮带解开,他看到她腕上勒出两条可怖的红痕,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