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枕,她还有些虚弱,手背上仍旧扎着输液的针头,上次滚针留下的那个青紫的包,消了一些,却还有些微肿。
孟行止的勺子送到了她的嘴边,可她却根本不愿意张嘴喝一口。
长长的睫羽忽闪着垂下来,在她不施粉黛的脸颊上投下浓密的暗影,她的另外一只手放在被子上,不停的揪着被角,展开又攥紧,攥紧又展开,却自始至终,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这汤是我让人熬了一上午的,最是补身子,你多少喝一点。”
孟行止耐着性子哄她,萧然却依旧垂着眼睛不吭声。
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吃,孟行止是真的把她当成三岁小孩子了吗?
“你不喝是吗?”孟行止耐性很快就被耗尽,他忽然低喝一声,重重搁下汤碗,热热的汤汁溅出来,落在萧然的手背上,她受惊的小鹿一样瑟缩了一下,仓惶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却又咬了咬嘴唇低了头不说话。
孟行止觉得自己再对着这样的她很快就会被憋疯了,他站起身,胡乱的拧了一个凉毛巾过来,拿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狠狠的给她擦拭。
原本只是微红的手背,很快就变成了通红,萧然的牙齿咬的越来越紧,嘴唇娇艳的快要滴出血来一般。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