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爷子拿出当年的微风来,也颇是有几分摄人,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怒目瞪着儿子:“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学着小年轻在外面胡来,那萧然是什么人?是咱们孟家的仇敌!就算没这层关系,你也不该和她来往!行止……你是有家有妻子的人,这般行事,你把颖颖放在什么位置了?”
乔颖梗着脖子半天,终于又嘤嘤的哭起来:“我哪里还有什么位置?结婚五年,我知道我脾气不好,性子又别扭,行止他不喜欢我,是我的错,可不管怎么的,我也是他的结发妻子,如今这般对我,我这心比刀子割还要难受……”
“别哭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不为自己也为孩子,你得撑住!”孟太太心疼肚子里的孙子,连忙又劝慰起来,乔颖不听,却又哭的更加大声,孟老爷子不由得皱眉:“颖颖也别委屈了,左右家里我们两个老人还在,不会再让行止胡闹的,你先上楼去休息吧。”
乔颖抽抽搭搭的站起来,孟太太一路劝着,又吩咐了佣人仔细把她扶上楼去,看着她进了卧室躺下来,这才折身下楼。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忍着,她是个什么性子,我想爸妈也比我清楚,我今儿也不怕说一句心里话,我想和她了断,也不全是因为萧然,就是没有萧然,我和乔颖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