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即将融化的琉璃一般烫人:“萧然……你放心。”
萧然一愣,旋即却是隐隐猜到了他话里的意思,她对他讥诮一笑,声音淡漠响起:“孟行止,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永远都不会爱你。”
“这辈子还这么长,这样的话说出来为时尚早了。”
萧然不想和他做无意义的争辩,明天还要继续去爸爸灵堂守灵,还有赵素清那里……
萧然想到她今日的举动,就觉头痛难忍,她真是想不到,她还能无耻到什么样的地步去。
“我累了。”
“我先让护士来给你处理额上的伤口。”
“不过是一点小伤,不用麻烦了。”
“那我给你涂点药水……”
“还是要护士过来吧。”
孟行止:“……”
护士过来给萧然看伤的时候,孟行止在一边眉毛皱的像是两条毛毛虫,不时的叮嘱一句:“你轻点……”
“别那么用力,这可是酒精!”
“明天早上会不会好?”
“抹了药就不会疼了吧?”
“不会留疤吧?”
护士小姐:“先生,这位小姐只是额头肿了,有些淤血而已,连皮都没有破……”
孟